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狩月夜戲(18禁)

 

长街静寂,秦宫深处只馀风穿廊影。他未唤宫人随行,也未乘輦,静静地行于殿宇之间,唯靴履声与簷下风铃相和。这段从宣室殿到凰栖阁的路,他早已走得熟极——每次离她近一些,心便又重一些。

只有他自己知道,此刻他的心跳并不平稳。

他在害怕。

那日荆軻刃起,她不顾一切地扑上前,为他挡了那致命一刀起,某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便如附骨之疽,深深扎进他的骨髓。

——他怕她死。

——更怕她活下来,却想起自己不该留在这里。

赢政从未如此恐惧过。

她失忆了。可那本能的护他、那潜意识的颤抖与心动,是假不得的。

那一刀斜斜刺来,时间仿佛凝住,所有人都在退,唯有她在前——

她用一个不知前因后果的自己,护住了与她无关的他。

廊外风起,吹散一缕暮光。嬴政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,像是怕晚一步,凰栖阁里的人就会消失不见。

他不是不想问。

他无数次想掐着她的手腕,逼她说出当初为何助楚抗秦。

可他不敢。他怕问了,她会想起。

怕她忽然明白,她是未来的使者,不是大秦凰女,不是他的妻子,不是他的沐曦。

怕如果天人真的再来夺她。

怕她记起来的那一刻,就会离开他……

就像人不敢直视太阳,不敢试探深渊,不敢提前知晓自己的死期——他不敢问,不敢赌,不敢让那个可能存在的“真相”撕碎现在的日子。

现在的他寧愿她永远“失忆”。

他只想好好地——拥有她。

哪怕这份安寧是偷来的,是假的,是自欺欺人。

他只想每天下朝后,能看见她坐在凰栖阁的廊下,逗弄太凰,或是懒洋洋地翻着竹简,等他走近时,抬眸一笑:“王上今日又吓坏几位大臣了?”

——这样就好。

这样……就够了。

就算他心里明白,自己让太凰每日守在凰栖阁,明面上是为了守护她,实则,也藏着不为人知的私心。那头白虎忠诚无二,若有一日沐曦真起了离意,想走,太凰必会第一时间察觉,拦下她。

他不是不信她,只是太怕了——怕她再度消失,像那年大雪中一场梦一样,没了踪影。

可今日,当他踏入凰栖阁的院落,却看见沐曦站在廊柱旁,指尖轻抚着玉镜,神色恍惚。

夜风拂过她的衣袂,月光勾勒出她的轮廓,那么清晰,又那么遥远。

嬴政的呼吸一滞。

她在想什么?

是不是……想起了什么?
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,像是要抓住什么即将流逝的东西。

“沐曦。”

他开口,声音低沉,却藏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意。

她回头,眼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思绪,却在看清他的瞬间,化作一抹浅笑:“王上回来了?”

嬴政盯着她的眼睛,想从中找出任何一丝异样,可她的目光清澈如常,仿佛方才的恍惚只是他的错觉。

他缓缓走近,伸手抚上她的脸,拇指轻轻摩挲她的眼角,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。

“王上?”她微微偏头,有些疑惑。

他没有回答,只是突然将她拉入怀中,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。

沐曦怔了怔,却没有挣扎,只是轻轻环住他的腰,低声道:“……怎么了?”

嬴政闭了闭眼,将脸埋进她的发间,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药香。

他不能说。

不能说他的恐惧,不能问她的过去,不能赌那个可能存在的“离开”。

他只能抱紧她,像是抱紧一场随时会醒的梦。

“没事。”他最终只是低声道,嗓音沙哑,“……孤只是累了。”

沐曦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追问。

夜色渐深,月光洒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,静謐而温柔。

———

《驪山狩猎·神兽之威》

驪山的秋色如焰,层林尽染,风掠过山脊时捲起一片金红的浪潮。

嬴政策”逐焰”缓行,沐曦坐于他身前,背脊轻贴他的胸膛,能清晰感受到他呼吸时沉稳的节奏。

太凰在侧,银白的皮毛在阳光下流转着月华般的光泽,兽瞳紧锁林间晃动的草影,喉间滚着低沉的呼嚕,却不似寻常猛兽的躁动,反而带着某种近乎优雅的狩猎姿态。

“王上今日倒是好雅兴。”沐曦指尖缠绕着韁绳,唇角微扬。

嬴政垂眸,声音低沉如暮鼓:”太凰近日懒于狩猎,该练练爪牙。”

话音刚落,前方灌木骤然沙沙作响——

“咻!”

蒙恬的箭已破空而出,如流星贯穿一隻麋鹿的咽喉。

几乎同时,太凰后腿猛蹬,银白身影如电光掠出,在猎物倒地前稳稳按住猎物的脖颈,却未下杀手,只是抬眸看向蒙恬,兽瞳中闪过一丝得意。

蒙恬大笑,翻身下马,恭敬抱拳:”太凰将军好身手!末将这一箭倒是多馀了。”

太凰”呜唬”一声,松开爪子,尾巴轻甩,姿态矜贵如受礼的贵族。

蒙恬会意,立刻道:”这猎物自然是太凰将军的功劳,末将再去寻下一头。”

他刚翻身上马,太凰却已先一步衝出,银白身影在林间几个起落便消失无踪。蒙恬一怔,随即策马追上。

远处高坡上,沐曦轻笑:”太凰今日倒是狩性浓烈。”

嬴政目光追随着那抹银白,淡淡道:”牠向来如此,不争则已,一争便要压人一头。”

话音未落,林间已传来一阵骚动。

蒙恬的箭连发叁响,箭箭命中第二头猎物。太凰的身影却在此时猛然自侧方扑出,一爪按住猎物,回头看向蒙恬,兽瞳中竟似带着几分挑衅。

蒙恬失笑,抱拳道:”太凰将军神威,末将甘拜下风。”

太凰昂首,姿态傲然,正欲转身,却听嬴政沉声唤道:”太凰。”

银白神兽身形一顿,回头看向高坡上的帝王。

“两头皆是蒙恬所猎,不可争功。”

太凰”吼呜”低鸣,似有不甘,却终究未再反驳,只是转身跃入林间。

片刻,林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拖曳声。

蒙恬正疑惑,却见太凰竟拖着两头成年雄鹿缓步而来!鹿身脖颈处各有一道精准的爪痕,显然是一击毙命。

蒙恬瞳孔微缩——这两头雄鹿加起来少说也有千斤,太凰却能轻松拖行,甚至未显疲态!

太凰将猎物丢在蒙恬面前,昂首而立,银白皮毛上未沾半点血跡,姿态依旧优雅如初。

蒙恬肃然,郑重行礼:”太凰将军狩猎之技,末将心服口服。”

太凰”呼嚕”一声,尾巴轻甩,算是接受了这份敬意。

夕阳西下,驪山的风裹挟着秋日的气息,将这一幕定格——

神兽之威,帝王之令,将军之礼,凰女之雅,皆在这暮色中融为一体,浑然天成。

夜色如铁,驪山离宫西侧的演武场被十二盏青铜燎火照得通明。

蒙恬反手抹去下巴的汗珠,精铁护腕在火光下泛着暗红。叁丈外,太凰银白的皮毛在夜色中宛如流动的水银,粗壮的虎尾扫过地面青砖,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
&ot;太凰将军,今夜可不许放水!&ot;

话音未落,他猛然前冲,一拳直取太凰肩胛——

&ot;唰!&ot;

太凰轻盈侧跃,爪尖在石板擦出几星火花,尾巴却故意扫过蒙恬膝弯。蒙恬踉蹌半步,反手去擒它后腿,却被太凰一个旋身避开,反而借势将他扑倒在地!

&ot;砰!&ot;

尘土飞扬间,蒙恬的后背重重砸在软垫上(嬴政早命人铺了十层麂皮)。太凰前爪按着他肩膀,低头凑近——

&ot;等、等等!&ot;蒙恬慌忙偏头,&ot;说好不舔脸——&ot;

湿热的虎舌已经糊了他半张脸。

&ot;呸!&ot;蒙恬抹了把脸上的口水,气笑,&ot;太凰将军你这哪是过招,根本是耍赖!&ot;

太凰&ot;呜唬&ot;一声,兽瞳瞇成缝,分明在笑。

远处高台上,嬴政斜倚凭栏,玄色深衣被夜风拂动。沐曦捧着温好的酒走近,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不由莞尔:&ot;蒙将军倒是越挫越勇。&ot;

&ot;再来!&ot;蒙恬突然暴起扑向白虎,叁年来,他是唯一敢与这头猛兽徒手较量的将领。

&ot;砰!&ot;

太凰侧身避过直拳,肩胛肌肉猛然发力,竟用腰身将蒙恬撞得倒退叁步。石砖地面被军靴划出两道白痕,蒙恬却笑得愈发张扬:&ot;好力道!&ot;

场中突然传来皮革撕裂声。太凰的利爪勾破了蒙恬的皮质护肩,却在触及皮肤的剎那骤然收力,只留下叁道浅浅白痕。蒙恬趁机扣住虎掌,一个标准的军中擒拿式将太凰前肢反锁。

&ot;得手了!&ot;

话音未落,四百斤的白虎突然人立而起。蒙恬整个人被吊在半空,却死不松手,像块顽铁掛在虎臂上。太凰歪头看他,竟露出个近似人类挑眉的表情。

&ot;砰——&ot;

蒙恬被甩在特製的草垫上,尚未起身,毛茸茸的虎头已经抵住他胸口。湿热呼吸喷在脸上,他看见太凰琥珀色瞳孔里映着自己狼狈的模样。

&ot;咳咳&ot;蒙恬顶着满头草屑爬出来,嬴政已走到演武场,屈指弹它额尖:&ot;寡人教你狩猎,不是让你戏弄大秦将领。&ot;

月光下,沐曦笑着递帕子给蒙恬:&ot;将军明日还来么?&ot;

蒙恬拧乾衣角的水,眼睛却亮得惊人:&ot;来!末将非教会太凰将军&039;公平较量&039;四字怎么写——&ot;

太凰突然从背后扑来,叼走他束发的皮弁,一溜烟蹿上了屋顶。

夜风捎来蒙恬的吼声、嬴政的轻笑,与沐曦袖底漏出的一缕气音,惊得林鸟扑簌簌掠过月梢。

子时叁刻,蒙恬军帐——

帐前火把将太凰的身影拉得修长,值夜亲兵见那抹银白掠入,默契地退开半步。白虎口中衔着半片枫叶,轻轻搁在蒙恬案头的兵书上。

&ot;太凰将军今夜来得早。&ot;

蒙恬卸甲的声响惊动了帐内铜灯。他肩背的旧伤在火光下泛着淡色,那道最深的箭痕蜿蜒如虯——去岁秋獮时为护太凰所留。

太凰踱至藤席前,却不似寻常般盘卧,爪尖反覆轻叩青砖地面。蒙恬单膝点地,手掌抚过白虎耳际,触到一缕未乾的夜露。

&ot;可是营火太亮?&ot;他低声问,指尖掠过白虎耳后一道浅痕。太凰的尾梢轻轻一颤,帐外恰有夜风拂过,送来远殿簷铃的碎响。

&ot;等着。&ot;

他从冰鉴里提出个陶罐,掀开芦叶,茱萸醃制的羊腿红艷艷冒着寒气。

&ot;昨日特意给你留的。&ot;蒙恬自己先咬住一根,果然太凰立刻扑来抢。他笑着松手,又抽出一根,还没啃两口,太凰已经连骨带肉吞乾凈,琥珀色眼珠直勾勾盯着他手里剩的半截。

&ot;将军也留几口给末将啊。&ot;

蒙恬把羊腿往高处举,白虎立刻人立起来,前爪搭着他肩膀去够。酒坛被尾巴扫倒,羊油滴在藤席上,亲兵在帐外憋笑憋得直抖。

最后一人一虎并排躺在席上,蒙恬拎着酒囊往喉咙里灌,太凰则安静地舔着自己前爪上沾的肉汁。

月光从帐顶缝隙漏进来,照着白虎鬍鬚上残留的茱萸籽,蒙恬伸手轻轻拂去,换来太凰用脑袋蹭他手心的回应。

夜风掠过帐外的纛旗,猎猎声盖过了远方寝殿的动静。

太凰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呼嚕声,将硕大的脑袋枕在蒙恬腿上,银白的毛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。蒙恬一手握着酒囊,一手无意识地抚摸着白虎的耳后,粗糙的指腹小心避开那道抓痕。

他望着帐顶晃动的月光斑痕,突然想起年少时在陇西军营,与同袍们围着篝火畅饮的夜晚。如今那些战友或镇守边关,或解甲归田,倒是这头通人性的白虎,成了陪他喝酒练武的伴。

&ot;明日校场,再与将军切磋。&ot;蒙恬仰头饮尽最后一口酒,太凰的尾巴在席面上轻轻一拍,似是应答。帐外秋虫低鸣,与更漏声交织成一片安详的韵律。

———

《夜缠·凰御龙》

驪山离宫,夜半烛影摇红。

嬴政倚在青玉案前,玄色中衣半敞,修长指节执着竹简,眉目低垂,似在专注批阅。沐曦伏在他怀中,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膛画圈,感受着那衣料下紧实的肌理。

殿内静謐,唯有烛芯偶尔爆出轻响。

突然——

沐曦抬眸,红唇微勾,纤指一挑,直接解开嬴政的衣带。

“……曦?”嬴政嗓音微哑,竹简还未放下,她已翻身跨坐到他腿上。

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,眸中水光瀲灩。

“王上今夜,只看竹简么?”

指尖一勾,她的素白中衣滑落肩头,露出莹润如玉的肌肤,心口那抹柔粉在烛光下微微颤动。

嬴政眸色骤暗,竹简”啪”地落地。

他猛地扣住她的腰,俯首便含住那抹诱人的粉,舌尖轻轻刮过顶端,惹得沐曦仰颈轻吟:”啊……”

纤手探入他松散的衣襟,顺着腹肌的线条下滑,一把握住他早已硬挺的灼热。嬴政喉结滚动,呼吸骤沉,却见她红唇微啟,湿热的气息拂过他耳畔——

“今夜,让我来……”

烛光下,她心口那抹樱粉因情动愈发艳红。嬴政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,却仍强撑着帝王威仪:&ot;曦&ot;尾音却在她突然握住他灼热时化作闷哼。

她感受着掌心的脉动,那物事在她指间又胀大几分,青筋盘虯如龙纹。

沐曦轻笑,腰肢缓缓下沉,花径早已湿透,却仍被他的尺寸撑得发颤。她咬唇忍耐着,直到将他完全吞没。

&ot;唔&ot;她仰颈,像濒死的天鹅,内壁却不自主地绞紧。

“……沐曦。”嬴政咬牙,额角青筋隐现,大掌死死掐着她的腰,却任由她掌控节奏。

她开始动了。

开始是试探的起伏,如小舟初入激流。渐渐地,她找到让他战慄的角度——每当她抬腰至最高处再猛然坐下,嬴政的指节就会在案上抓出白痕。沐曦爱极了他失控的模样,故意用这个节奏折磨他。

&ot;你&ot;嬴政突然掐住她腰肢,&ot;故意的?&ot;

沐曦笑而不答。

纤腰如柳,款款摇摆,每一次起伏都让他的龙根狠狠刮过内壁敏感处。沐曦指尖抵着他的胸膛,随着律动愈发急促,她的喘息也碎得不成调。

“王上……哈……啊……”

嬴政眼底烧着暗火,猛地扣住她的后颈,逼她俯身与他唇舌交缠。吻得兇狠,身下却仍由她主导,任她将自己逼至失控边缘。

她的发丝散落,与他的纠缠在一起,汗湿的肌肤相贴,炽热得几乎灼人。

她俯身在他耳边轻喘:&ot;啊…王上越来越硬了&ot;

果然感到那根凶物在她体内又胀大一圈。

当沐曦第叁次用软肉碾过他最敏感的那处时,嬴政终于破功。他猛地扣住她后脑深吻,另一隻手掐着她腰疯狂上顶。沐曦被撞得声音破碎浑身颤慄,花径剧烈收缩,却在他即将释放的刹那,用内壁狠狠绞住他。

&ot;一起&ot;她的指甲陷入他胸膛。

嬴政仰颈,喉结滚动,低吼着将她按向自己,龙根跳动间,滚烫的琼浆灌满花心。沐曦在灭顶的快感中颤抖,眼前炸开一片白光,仿佛看见银河倾泻在驪山之巔。

【馀韵嫋嫋,暗香浮动】

许久,沐曦才从馀韵中回神,发现自己仍跨坐在他腰间,两人结合处一片泥泞。

嬴政抚着她汗湿的背脊,突然翻身将她压在案上:&ot;哼!&ot;那龙根竟仍硬挺地埋在她体内,&ot;孤还没尽兴。&ot;

烛火劈啪,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。

窗外,夜风拂过廊下的铜铃,太凰在蒙恬军帐里翻了个身,尾巴甩了甩,彷彿对这一切浑然未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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