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圈之下(h、轮j、连高、束缚、骑乘、中出
let&039;s see if your ory is as good as your healg factor(让我们看看你的记性是不是和你的自愈能力一样好。)
ghost呼出一口气,仓促撸了几把自己的性器,直到器官充血挺立,昂扬前端泌出的清液在龟头晕出小片水渍。
你缓过神,立马撑着床垫往前膝行逃避。
身后膝盖沉沉压陷进床垫,高大的身形随之倾覆而下,将顶灯的光晕截断。ghost捏着你的肩膀将你翻了个面,你仰面倒在床上朦朦胧胧地看向他——
金色的头发。
湿润的,微微凌乱,几缕发丝垂在额前。你第一次看见他的头发,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浅淡的光泽。他摘了面具,但戴上了另一副面罩——一副口罩一样的东西,遮住下半张脸。黑色的布料上绘着可怖的白色骷髅纹路,狰狞地贴在他脸上。
“ghost……”你哀求他。摇着头,带动锁链哗啦啦响。
他眸色沉沉地俯视你,握住你的膝盖向上推折,将腿压迫向两侧,腿心瞬间一览无余。你连忙遮住腿心,他拿开你的手,满是纹身的那只手臂握住青筋鼓胀的柱身,顶住穴口,紧绷着胯部肌肉向前楔入。太久没做爱,层层迭迭的紧致软肉被突如其来的粗硕强行豁开、撑平,让你有种第一天破处的痛感。
“唔……嗯!”你颤抖着抓紧床单。
他插进一个头,调整了一下姿势,拉下面罩,压下来含住你挺立的乳尖,连同周围一圈软肉尽数裹入口腔。
好烫!
你哭叫一声去推他,手指陷入他金色发丝中,揪紧发根。
他吸得很用力,像要吸出奶水来,热烫的口腔温度混合着快速收缩的吸力,刺激得你挺起腰,顶上他的腹部。
他腾出另一只手,顺着你的肋骨摸到平坦的腹部,四指并拢,覆上你整个阴户,指腹贴着肿胀的轮廓快节奏刮擦。阴蒂被快速摩搓到。
“嗯…!啊……”
刺激来得太急太猛。急剧而过量的快感让你大脑瞬间炸开一片空白——眼前闪过白光,耳边只剩嗡嗡的鸣响,整个人像被抛上半空,找不到任何可以抓握的东西。你岔气了一瞬。
ghost顺势全根顶入。
粗硕整根没入,撑开到极致,填满到最深。你干呕了一声,身体猛地绷紧,哆嗦着狠狠咬住他的肩膀!
他一声不吭地就开始挺动。
“啾~啪啪、啪、啪啪啪、啪啪啪啪啪啪……”
交迭碰撞的频率骤然攀升,胯骨撞击在柔腻的臀肉上,实实在在,拍打出连续且湿重的皮肉交击声。
喘息,
床垫吱呀,
锁链偶尔的哗啦,
恍惚的雾色纱帘……
汗滴顺着ghost的额头滚落在他浅金的睫毛,再在他眨眼的瞬间砸落到下方布满汗液的肌肤上,点出一颗的水珠。
你被顶得松了唇齿间的力道,在他肩上留下一个泛白的深刻牙印。你呼吸急促而紊乱地看向他,眼眸涣散。
他深褐色的眼珠里似乎满是冷漠,居高临下地俯视你。你眨了下眼,积蓄在眼眶的泪珠滑落,视线瞬间清明。你这次看清了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白,和润湿的眼睛。
看上去像熬夜熬久了的神经病。
粗壮的柱体每次拔出大半截后,又以更狠戾的角度再次顶入,碾过内壁深处的凸起——那里被碰到时你的腰会不自觉地弹起来,会从喉咙里逸出自己都陌生的声音。他一次次碾过那里,刮蹭出大股黏稠的液汁,打湿腿心一片湿凉。
bleed for a stranr save that pity for yourself(为个陌生人流血。把那点怜悯留给你自己吧。)
他按在你阴蒂上的手指加重搓弄的力道,粗糙指腹胡乱地在充血花核上重压、剥扫。你开始耳鸣——
舌尖探出,湿滑的触感沿着你的耳廓边缘一路舔舐至耳垂。上下齿列并拢,在软骨处施加轻微的咬合力。你知道他在咬你——那触感是存在的。可是你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了身下,耳朵上什么都感觉不到,只剩下一片遥远的酥麻。
look at you wet for your punishnt(看看你。为了你的惩罚湿成这样。)
你听懂了,咬唇咽下叫出口的呻吟。吞咽的动作让你的喉咙收紧,项圈的存在感更加鲜明。
阴蒂按压的迭加刺激逼出了通道内部更加剧烈的收缩。你急喘着,快感一寸寸堆迭,从尖锐的疼爽逐渐过渡向温吞的酥麻。穴肉死死绞紧入侵的异物,像要把它永远留在里面。
ghost俯下身,掌心托住你的下巴,扬起你被汗水浸湿的脸庞。粗糙的大拇指挤入齿关,湿咸。你往后缩着舌头,他的拇指伸进来压住你不断躲闪的细软舌头,不让你咬伤嘴唇。
你吞咽,项圈的存在感明显而难受。你咬着他的手指,眼眸开始涣散上翻。
breathe don&039;t pass out before we are done(呼吸。在我们结束前别晕过去。)
他说着,狠狠贯穿到底。那一下顶撞的力道让你整个人都在床上往上滑了一截,带动锁链哗哗作响。顶撞的啪啪声与黏腻的水渍声充斥整个主卧,和着你自己的喘息和他粗重的呼吸,混成一室旖旎。
“呜,胀、胀!”
你叫出声,声音破碎陌生。你伸手覆盖上自己的小腹——随着顶撞一凸一凸,整根进来时几乎顶到脐下两指的位置。这个认知让欲望被瞬间推高,肉体开始有了高潮的预兆,一根弦绷到最紧,随时可能断裂。
阴蒂和阴道的双重刺激很快让你穴内响起咕啾的水声。你大口喘息着,不敢咬他的手,只能泪眼朦胧地看他,含混地求饶:
“队长……队长,对不起……”
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。
“呜能不能不要这样。我保证再也没有下次了……”
他鼻息粗重,迷离地垂眸,抽出拇指用湿漉漉的指腹抹过你的唇瓣,将拉出的黏软银丝抹断。手指下滑,捏住你的下巴抬起。
项圈瞬间勒紧颈部。
“唔-”
“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,呜…嗯!”你的声音被操得断断续续,不成语句。
“next ti? there won&039;t be a next ti if i catch you runng aga”(下次?要是我再抓到你逃跑,就不会有下次了。)
埋滞在紧致湿热甬道最深处的硕壮肉刃随之撤出大半——带出一长串黏腻的水音,你以为结束了——
下一秒以上挑的刁钻角度毫不留情地重新砸进穴芯。
这一下让你眼前发白。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撞碎了卧室内稀薄的空气,激起大片剧烈战栗。你仰起头,无声地张着嘴,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他伸手下去拨开因丰沛爱液而黏连的软肉,中指寻着那粒早已殷红充血的小小凸起。借着满手黏滑的汁液,由原本的按压转为极快频率的拨弄。
“呜!呜呜呜呜——”
每一次指尖的搓碾,都配合踩在下方粗茎狠戾撞击穴口内壁的同一节拍上。尿意和快感层层攀升,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来,把你淹没,把你卷走,让你分不清上下左右。
灰色薄纱被摇得飘来晃去,像雾一样模糊了你的视线。你恍恍惚惚仿佛置身噩梦——那些血,那些枪声,那些你拼命想要忘记的画面,和此刻的撞击、喘息、汗液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更真实。
噩梦,还是春梦。
空气中靡丽的甜腥味混合着男人身上的气味,经由体温的炙烤愈发浓烈。
粗壮得几乎要撑裂穴口的茎柱在湿滑通道内疯狂进出,因为太满所以每个敏感点都被刺激到,抽插中龟头不断碾刮过大片起伏的内壁褶皱。每一次凶悍无匹的填入,都会将泛滥的清亮汁水‘咕叽’一声挤压出穴口,顺着交合处的缝隙蜿蜒流淌至股沟,打湿床单。
你抓紧他的汗湿的背部或者床单,忽然摸到床头的软包。
你记得,自己应该在床中央——你抠紧床头的软包,又被顶得摇摇晃晃松开手臂。他坚硬的胯部一下下撞在你阴蒂上,麻木发烫的穴肉逐渐迸发出强烈的爽感,痉挛性地绞紧……
ghost从齿缝里挤出一句粗咒,颈间崩起数根显眼的青筋。
他握住你颤动的乳肉,弓背含住你的乳尖,口腔内的舌尖卷住乳尖拨弄,吮吸与刮弄,齿列带来微弱的咬合刺痛感。
“哈啊!哈啊、哈啊、啊……”
你哆哆嗦嗦宛若失禁般喷出一大股水液,很多,真的很多。你怀疑自己尿了。
手指拨开阴蒂外的包皮揪起捻弄,你哭叫起来,开始挣扎。ghost的抽插速度却越来越快。腰跨几乎撞出残影,重重拍击在柔软臀肉上的动静连成一片密集的闷响。他松开紧咬在齿关间的红肿果实,黏稠的银丝勾连在他的唇角和乳尖。被汗水浸透的金发散乱地贴在额前,他粗喘着,手掌覆上你的心口,掌心糙糙的,隔着薄汗清晰地攫取下方因惊惧与高昂快感而疯狂泵动的心跳。
“hold it take all of it ”(撑住。全都吞进去。)他的声音沙哑。
你终于看清他的脸
属于英国人的深邃阴郁的面容,抿紧的薄唇,金色的短发、眉毛,和一双疲惫的带些神经质的深棕色双眼。
他重重地、高频次地操弄你,你很快又看不清他的面容了。脑袋似乎顶到了床头。
你很快又看不清他的面容了。一切都变成模糊的色块和光影,只剩下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剧烈的冲击。脑袋似乎顶到了床头的软包。
肚子好热。好麻。好舒服。
要坏掉了吗?要坏掉了……好难受,好累。
囊袋一下下拍打在你的臀部,混着水声密集响亮。你连喊的力气都消失了。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,像溺水的动物。
他的汗滴落下来,滴进你的眼睛。你疼得闭眼,被蛰得眼眶发酸。闭眼瞬间,他抱紧你,紧紧的,你在他怀里痉挛着高潮。
不知道高潮了多久……也许是一个世纪。
他在你高潮的那一刻又往里顶了几下,破开什么紧闭的地方,似乎射在了里面——你不知道。这么多水,你也不知道那是他的精液还是你自己的。
身上好湿。身下好湿。他也好湿。
又湿又烫。
ghost的胸肌全红了,红得可怕。
你记得他很重,可他现在整个人压在你身上你却觉得还好。
你可能已经被压死了。
“呼……”
他在你身上缓缓平息。粗重的喘息声喷在你的颈侧,一下又一下。那只手从你的心口移开,覆盖在你最脆弱地方的手指也被收回。他撑起身子看你——浓重的喘息声与你的交织相融,在久久未散的白热化余韵中,宣告这场严苛刑罚的尾声。
奇迹般的,你在这场堪称暴烈的性爱中缓缓回神。
从被子弹射中后,你的大脑一直在不停歇地嗡鸣。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尖叫,尖锐而持久,让你无法思考,无法清醒。如今,那嗡鸣终于停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