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
“对不起，第一次操你的时候真的对不起。”许宴说。
“我不知道该怎样留住一个人，也没人告诉我，所以我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拥有你。”顿了顿，许宴的声音里有些许的哽咽，他接着说：“你可以恨我，也可以打我骂我。”
“但，但你不能不要我，也不可以不爱我。”
许宴又哭了，他的眼泪滴在我脸上，将我的脸整的一片泥泞。
“我要你恨我，更要你爱我。”许宴说。
“又哭了？”我问他。
许宴嗯了声，抓起我的手，随后放在他脸上，将我的手整个弄湿。
我擦去他眼角的泪水，说：“许宴，我不喜欢男人。”
闻言，我感到我手下的皮肤在微微颤抖。
“我小时候在福利院差点被侵犯。”我说。看了眼一脸惊恐的许宴，我说：“是在我9岁的时候，就是遇到你的前一年。”
“他是来我们福利院里视察工作的，他和院长阿姨谈论事情谈论的太晚了，所以就在我们宿舍后面的家属院里住下了。”
“那天我被宿舍里的其他孩子欺负了，他们不让我进宿舍，我就自己找地方呆着。”
“我看到他了，他也注意到我了。”
说到这里，许宴听不下去了，他紧紧的抱着我，将头埋在我的脖颈里开始颤抖。
“我以为他是要和我说话，毕竟我很少会得到关心。”
“我缓缓走过去，直到走在他面前。他以为我是个女生，毕竟我的头发很长，况且在阴暗的角落里他也看不清我的面貌。”
“他冲我笑，悄悄伸出手来攥住我的胳膊，将我拉到他面前，缓缓摸上我的脸。”
“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，但我能够感受到我很不舒服。”
“他将手悄悄伸进了我的裤子里，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了，但我全身发抖的说不出话来，根本就动不了。”
“他摸上了我的前端，确认了我是个男生。”
“他猛地扇了我一巴掌，将我的左脸打的发麻发烫。他问我为什么是个男生，我疼的趴在地上起不来，回答不了他的问题。”
“或许他真的是个禽兽，他看着蜷在地上的我，随即大步走过去拔了我的裤子。我大叫着让他住手，被他抬脚踹在地上，又被扇了几巴掌。”
“我以为我要死在那里了，突然看到了一束亮光，随即就是院长阿姨的声音。男人又踹了我一脚，随即逃走了。”
我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，流淌在许宴枕在我头边的手臂上，大滴大滴的停不下来。
无论什么时候，我永远都释怀不了。
我抬手擦了擦我眼角处流下的泪水，说：“阿姨帮我包扎好，将我搂在怀里安慰。等她走了后我偷偷的拿过了枕头下藏的小刀。”
“要做什么？”许宴的声音发哑。
我笑了声，说：“我想自尽。”
“太煎熬了，每天都被欺负。”我说。
“然后呢？”许宴又问我。
我又擦了擦流下的泪水，说：“然后院长阿姨突然过来了，她偷偷塞给了我一包热牛奶，看了眼我的枕头，提醒我早点睡觉。”
“是吗，她真的是位很善良又伟大的女性。”许宴说。
“嗯，我也觉得。”我说。
“别哭了。”我摸了摸许宴的头说。
许宴嗯了声，说：“但现在不一样了，现在你有我了。”
我抬头看他，他也低头看我。我们两个四目相对，通红着两个眼眶看着彼此，莫名的感到好笑。
“我不喜欢男生，但我喜欢你。”我说。
直视着许宴的眼睛，我又补充道：“从第一眼在福利院门口看到你的时候就是了。”
很长的一段时间里，我一直觉得我是漂浮在浮木上在大海中漫无目的游走的孤独者，而许宴是那根浮木，带着我茫然的漂浮。
但我忘了，许宴也是根浮木，他也是无助的。
我从一出生就没有父母，在福利院里被霸凌，差点被强暴。
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，因为我有哥哥，我什么都不怕了。
我们两个边做爱边哭，很搞笑的样子。
我像是第一次被许宴干时的样子，既期待又紧张。
我们两个没有说任何的骚话，只是安静的在做爱，用最原始的方式企图将对方揉进自己身体里。
“许宴，我好累了。”我将头埋在枕头里，闷声闷气的开口道。
许宴亲了下我的后背，说：“知道了。”
他将精液射进我的身体里，抱着我去卧室清理。
“如果被你妈妈发现了的话我们就要分开了吧。”我窝在许宴怀里问他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许宴问我。
我抿了抿嘴唇，望着被我放在书桌上的书包及上面挂着的q版许宴，说：“因为她很不喜欢我，况且我现在夺走了他的儿子。”
安静了几秒钟，许宴问我：“如果她不同意我们在一起，你会放弃我吗？”
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，认真想了想，说：“我可能会吧，毕竟我有些胆小。”
看了我两秒，许宴说：“你挺诚实的。”
我想说些什么，却突然发现许宴的性器又抵在了我的屁股后面。
“你还来？”我问他。
“我不会再做了。”许宴说。他用自己的性器顶了顶我，说：“但我要威胁威胁你。”
“威胁我什么？”我问他。
“如果你偷偷逃走的话我一定会重新找到你，把你绑起来，然后操死你。”许宴埋进我脖颈里深吸了一口气，又说：“所以，不要试图离开我。”
“真凶。”我说。
看了一眼他仍旧在充血挺立的性器，我试探的开口道：“你要怎么办？”
许宴重新把我抱在怀里，说：“没事，不用担心，我不会再做了。”
我问他：“为什么？你现在不应该很难受吗？”
许宴捂住我的嘴，说：“闭嘴。”
我露出一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盯着前方看，听到他说：“你的后穴有点肿了，不适合再做。况且，你很累了，也不想再做了吧。”
我小幅度的点点头，在同意他的观点。
许宴仍旧在捂住我的嘴，另一双手在我腰际随意摩挲着，说：“你看，我很听话，你不喜欢的事情我就不会做。”他亲了亲我的后颈，说：“所以，你也一样，我不喜欢的事情你也不能做，比如偷偷逃走。”
我依旧睁着眼睛点点头，听他说：“睡觉吧，听不见你的声音，它一会就会自己下去的。”
闻言，我闭紧了嘴，连呼吸都放的很轻。
“别动。”许宴在我身后哑着声音开口道。
我根本就没有动好不好，我背对着他偷偷翻了个白眼。
我猛地睁大了双眼，因为我发现许宴的性器一鼓作气顶到了我的大腿根处。
“不用后面，我就在你大腿根处蹭蹭。”许宴说。
我唔唔的叫着，许宴看了我两秒，之后将他的手移开。
我猛地呼出一口气，之后大声控诉他：“大骗子。”
许宴笑了两声，和我道歉：“不好意思，这次不算，从下次开始再听话。”
我感到很无语，但在他怀里动弹不得，只能任他将我搂在怀里，两只手箍住我的腰，在我腿间进出他的性器。
渐渐的，我也硬了起来。
“嗯，许宴。”我难耐的喊他的名字，双手抓住他的胳膊，将自己埋进枕头里。
他的性器每一次在我腿间进出的时候都会顶到我的囊袋，带给我一波波的快感。
“好爽。”许宴在我耳边说话。
“你的大腿根好紧，又好热，和你的小洞一样紧致湿滑。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你的小洞，如果不是因为你后面有些肿的话我会直接捅进去的，在里面摩擦，找到你的敏感点”
“闭嘴。”我红着脸大喊。
闻言，许宴听话的闭嘴了。
“我也很爽，也好舒服。”我的声音在枕头里闷闷的。
在听到了许宴的一声轻笑后我又补充道：“但我更喜欢你操我的后面。”
“嗯，好乖。”许宴亲了亲我的耳垂说。
纵欲的结果就是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我差点起不来。
“要不我给你请假吧。”看着缩进被子里成一团的我，许宴试探着开口道。
“不要，我要去上课。”我悄悄露出一个头，补充道：“再眯五分钟。”
许宴摸了摸我的头，声音里带上很熟悉的愧疚：“不好意思啊，又没控制住。”
“虚伪，快起开了，我还有五分钟的睡眠时间。”我又把自己藏进了被子里。
许宴看了我几秒，说：“你再睡会，我去做早饭。”
“哎，嘉，你今天怎么那么做作啊？”同桌靠近我，小声问我。
“怎么了，我哪里做作了？”我有些不解。
看了我一眼，同桌伸出手来指了指我的腿，说：“你今天为什么张着腿走路啊，那种姿势既扭捏又做作，还好奇怪。”
为什么？为什么？还能是为什么，当然是因为我的大腿根被许宴撞破皮了。只要两片肉稍微碰到，就会有种灼热的酥麻感。
“我的腿今天有些不舒服。”我说。
“啊，没关系吧。”同桌凑近我，问。
“没事，过两天就好了。”我说。
同桌嗯了一声，开始和我讲他和他女神的聊天内容，并且让我分析加发表看法。
我很想说一句“你们进行的太慢了，看看我和许宴，我们已经在谈恋爱了，毕竟把该做的和不该做的都做过了。”但现在还不行，还不是个好时机，以后再和程沐扬炫耀。
“最近学习怎么这么努力？”许宴趴在我的书桌前问我。
我没有看他，只是盯着我的题目看，说：“不是快要期末考试了吗，高一也要结束了，我想得到一个不错的成绩。”顿了顿，我有些沮丧：“但我缺的知识点太多了，感觉有好多都不会做，有些后悔刚开学的时候我没有好好学习。”
许宴摸了摸我的头，说：“没关系，你才高一，离大学还很远，还有很多时间可以补救。况且，你不是还有我吗，我会好好辅导你的。”
我盯着他看了会，说：“那我用交辅导费吗？”
“是需要的，你准备怎么支付？”许宴问我。
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，我说：“我也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，只好把我自己给你了。”我猛地搂上他的脖子，问他：“可以吗，你接受吗？”
“接受，这样就很好。”许宴说。
他盯着我的嘴唇看了两秒，不自觉地咽了咽唾沫。
我注意到了他略微滚动的喉结，勾了勾嘴角，等着他的动作。
在许宴亲上来的那一刻，我猛地捂住他的嘴，说：“我还有几道题没做完。”
许宴挑了挑眉，意思是：你在开玩笑？
“我觉得我们目前的重要任务是好好学习，像情情爱爱之类的可以稍微放一放，你觉得呢？”我问他。
许宴摇了摇头，不同意这种观点。
我松开他，转身趴在书桌上，说：“你自己玩去吧，我要好好学习了。”
许宴在我身后眯了眯眼睛，叫我的名字：“裴嘉。”
“嗯。”我回他。
如我所料，两秒后，许宴一手箍住我的腰，将我整个人带离地面，随后甩在了床上。
他俯身压了下来，说：“你今天没有机会再学习了。”
我在他身下笑出声，说：“真小气。”
“你笑起来很好看。”许宴说。他亲了亲我的嘴唇，说：“所以，你要多笑一笑，要做一个快乐的裴嘉。”
我回亲他一下，轻轻嗯了一声。
窗外月色如水，我和我哥相拥着亲吻。